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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2009 【转X】紫醉之夜紫色的桑甚酒 甜甜的酒味浓于心中 这是我们要快乐 即使那是短暂 记得我们兴高彩烈采野果的时候 何曾预料到如今为难的哽咽 地球无时无刻在旋转 我们的世界也开始旋转了哦 我要记录下这一美好的时刻 世界是我们的 祝福今夜与我共醉 最亲爱的兄弟们~! PS:以后还有共醉的时刻,我相信~这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哦,你们也和我一样想的吧~! 哈哈~我没醉~(我还在死撑呢~!) 【转Q】过去,已经过去不想写太多,不想说太多。。 生活真的没有太多去选择。。既然走到这一步,何必后悔曾经走过的那一步。。 太多的东西要做,太多的东西没做。。 很烦恼,真的很烦恼。。 上天在我降临到这世界的时候,已经告诉我,“嘿,你就那个脑子了,别埋怨了。。” 是的,我相对来说并不笨,但我却却实实感到自己没别人聪明。。 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才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就清楚将来要做什么了。。 过去,已经过去。。 执着是痛苦的。。 好在我不是执着的人。。 【转Q】<^小沈说事^>选择是一种态度【转Q】边缘人我发现
无论在什么时代
我们这群人永远是悲情的…
我们并不讨厌这个时代
但我们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烟花再怎么璀璨,欢笑的面庞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的脸上…
天才以天才的方式告诫世人
这个世界是痛苦的
但是,这并不是世人所需要的…
我并不是天才
但我却需要这种孤独的怜悯
脱离世间的快乐
寻找灵魂上的救赎…
我还没找到答案,我一直在寻找答案… “贱”人日志 --- 转自本人Q-zone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是的,这种感觉如此让人熟悉。。 不过还好,今天的我是如此平静,简单的说,我只是白天睡太多睡不着而已。。 本来呢,这种环境下,应该是我思绪最为澎湃的一刻--安静的夜。。总能带给我无限的想象空间。。但是呢,我最近在进行一项我自认为很重要的创作,所以校内、Space那边的连载创作思路是不能打断的。。整体性对一个作者把握自己的作品是很重要的,毕竟这次不是我以前的随性之作,得花很多心思,做许多准备,最后要能拿出来,出得场面才行。。 可是我这人又很烦,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每当到现在这种时候,平时积压在心里面的情感就会像缺堤一样,潮水般地涌进我的脑海。。Space记载的都是一些我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地去打破它的连续性。。但是如果压抑的东西不发泄出来,那我不就更难入睡啦?拜托,这些夜晚我已经经历过无数遍了。。 好吧,Qzone,我要开始在这里写东西罗。。 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头。。问我?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当然是想写东西,就过来了。。校内跟msn的space?它们有连载,而且我也很久没来这里看看你了嘛,对不? 咦,生气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不是说,因为我不想打断它们才找你的啦。做事要有始有终嘛,不能始乱终弃,我是一个念感情的人,我知道你是了解我的,对不对? 没有,我绝对没有。我跟本就不可能有把你晾在一旁的想法,我怎么会那种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人呢?你想想我以前在你这里写东西所带的感情嘛。。就像昨天一样,你感觉到没有? 一年没来这里更新?哦,那都是有原因的。。我忙,真的,很忙。。你看嘛,我又要忙考试,又要忙论文,现在又要忙找工作什么的。。你得体谅我啊,现在大学生毕业找工作不容易啊。。腾迅新闻不都有播嘛,今年大学生就业率不到30%.。。 什么?你听说,我都给其他空间打扮,而且每过一段时间都会上它们那里更新。。遥言,那绝对是谣言,你想想我寝室的胖子一天到晚都把我的电脑给占着的,我用电脑的时间都是用来工作的,我连挂QQ都只能用手机,哪有什么时间给其他地方做什么装扮嘛。。 啥,你还是不相信!要我打开其它空间的网页给你看。。不,不要那么冲动嘛,你说我现在是用手机给你在这里写日志,哪儿去给你去打开什么网页呢,是吧?更何况,大半夜的,打开电脑,“哐嗒哐嗒”的敲着键盘,肯定会把老大吵醒的,老大易醒你是知道的嘛。。 骗你,我真的没骗你。。我敢发誓,我。。我都跟你相识了那么多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其他人可以这样说我,但是你不能啊,你应该是最能相信我的呐。。我可是一个对自我人格很有要求的人哦。。 哭,这怎么就哭了呢?我又没说这是你的错,不能因为这些就把责任怪罪于你嘛,在哲学上讲,这应该是时间和空间出现在错误的轨迹上。。再说,我现在不就来了吗? 好了,好了。。要乖才对嘛,不要想太多了,写日志这东西是很讲究心情的。。瞧,给你这么一闹,我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了。。 要给我放音乐,哎呀,不要那么麻烦了,打开个空间都慢得要死,还播什么音乐,明显要我天亮都不能把这该死的日志写完嘛。。安静,我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好不好!真烦人! TNND,好好的心情,一下子什么都没了。。去,去,去。。你别来烦了,本来还想写一篇只属于这里的日志的,现在啥都不想写了。。最烦你们这些人,没事猜来猜去,不想这些心思就没地方摆,是不? 我走了,太憋气了。。对了,别跟我的朋友说我来过,知道不,免得他们以为我常来这里,浪费他们宝贵的时间。。记住了。。 Qzone,,哼,什么玩意儿。。 PS:本来这篇日志一开始的名字是Just writing的,就是睡不着,想写些什么。。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创作思维过度膨胀(好像每到五月份我都这样)还是怎么的,写了这篇有点伪意识流的小说(这次应该可以说是小说了吧?虽然依然不是常规的)。不过再怎么样,又是一个新的尝试吧,创作的过程真的很好玩。因为平时都是在校内和msn的space上写东西的,就连前一段不见了的手机都有很多我原创的手稿,但这里却显得那么空荡。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一些在家独守空房的女人,Qzone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空间,但毕竟我用这个QQ号码已经快十年了,对我来说,写日志理应最先想到的是这个空间吧。不过我第一次写日志的地方是在MSN的Space上,最近因为校内的便捷,也经常在校内上面创作。来这里写东西真的是有点实属无奈,之前说了,MSN和校内都有创作的草稿在,我不想就这样打段自己的思路。可是刚要下笔,我又觉得自己良心过意不去,毕竟这都么久没上来,难道就把它当泄欲工具一样,用完就扔,那它太可怜了吧。 说真的,我是真不太喜欢Qzone模板,烦琐而显得幼稚。而且每次打开都需要漫长的等待。不过,我也是个凡人,诸事无我的境界太高了,对于我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前几天,看了一篇文摘,叫《人是人 我是我》,里面引用了一个例子,一小伙子订婚后发现自己并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不过因为他不想当背信弃意的人,被社会道德所迫娶了一个完全不合适他的妻子。文章给他的结论是,他能解放黑奴却不能解放自己。他的名字叫:亚伯拉罕.林肯。我想我也是这样的人,为了朋友一句,你QQ空间怎么都不写些东西呐?对啊,这个QQ已经跟我快十年,我能这样去待薄它吗?
但明显我这种想法不一定是对的,站在我的立场,这只是让我自己的良心过得好一点罢了。人就是这样的,或者说受到过中国传统教育的人都会这样,把责任这东西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但是却所有人都把它看得那么的浅。我与MSN有初次的感动,校内给我缤纷的色彩,但是这里,除了责任,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到底什么是责任,我很疑惑,这里原本可以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的期待,没有人的责备。可是就因为我那挂在嘴边的责任,这里时不时要被人诟病。我这样做对吗?如果一个人,家中已经有一位三从四德的妻子,但他依然留恋初恋时她的背影,时常在灯红酒绿的世界留连忘返,这样算叫“责任”吗?
上述的一类人,我想给女人们碰到话,肯定会运用一个很贴切的词去形容他。“贱”,真的,我刚刚已经很努力去塑造一个“贱”男人形象了。一开始若无其事地,像回家一样,接着受“妻子”的质疑,想尽办法掩饰,最后看“妻子”平静过来了,就摆出一副所谓“丈夫”的高姿态。不知道大家看懂没,头上还带着问号的各位,真的不好意思了。可能我对文字驾驭的功力还不够喇,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对“贱”的理解充分不充分,毕竟是随性之作,请各位多多包涵嘛。
对,就是“贱”,现在的我,通过深刻地自我反省,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自嘲。不过这只是一个不知道“情”为物的网址而已,说白了就是由一堆数字符号够成的程序,我完全可以怀着很不爽的心情,骂它:“诶,我就是不喜欢在你这写东西,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令我们压抑的是,现实当中不允许我们这么做。因为大学四年在一个班,你就好像必须要知道一个四年来跟你说话不到超过五句的同学将去哪里工作;又或者明明初中的时候誓不两立,现在出奇地出现在同一工作单位,我们就必需装作认识了十几年的交心朋友,以前发生过的像梦一样,与现实完全相反。
还记得《麦兜》里面的话吗?
“拿着包子,我忽然明白,原来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鱼丸,没有粗面,没有去马尔代夫,没有奖牌,没有张保仔的宝藏,而张保仔也没吃过那包子,原来愚蠢,并不那么好笑,愚蠢会失败,失望并不那么好笑,胖并不一定好笑,胖不一定有力,有力气也不一定行,拿着包子,我忽然想到,长大了,到我面对着这个硬绑绑,未必可以做梦、未必那么好笑的世界的时候,我会怎么样呢?”
为什么我们要去承认我们所没有的,不行的就不要勉强,强求我们能得到什么?
“贱”男人最后一句话,我有意加强了语气。一句足以伤透天下独守空房女士心的话,出自一个思想肮脏低劣的贱男人口中,这是怎样灰暗的世界?世界本不该如此,这个世界理应是充满爱的世界,关爱、团结、奉献,这才是我们想要全部。为什么不能失败,为什么一定要有力气,为什么一定要拉一位你根本就不喜欢的人进入你的生活,然后每天埋怨她糟蹋你的生活?
“责任”这两个字能让我们为它付出一切,甚至对每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幸福?这是一双一直把我们死死摁在地上的手臂,强壮而有力,任我们怎么挣扎,怎么呼喊,然后我们在绝望之中扭曲自己从而扭曲整个世界。我们失去人所最基本的“爱”,得到的居然是撒旦所赐于我们的“恨”。
是的,我们都错了,不记得是在哪本小说上看到的,“不爱我,请放过我”。我们应该负起“责任”,但是应该对我们所“爱”的人负起责任,不要打着“责任”的幌子,到处给人套上沉重的枷锁,让无尽的“恨”意蔓延在这大地上。
虽然很抱歉,我想我无法对这个空间做下什么承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爱”上这里。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可是我不“爱”这里,我跟本就没有“爱”这里的理由,我怎么可能花这些时间去培养这些感情呢?不好意思,在这里留言的朋友们,感谢你们来这里关心我的一切。不过,你们知道我的,与其让自己的妻子看着家里的四面墙,我宁愿坚决点,还她个自由。
好了,看到这里够了。长久以来,或许你一直想着别人需要些什么,而去做什么,看完这个(感谢你的耐心),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做回自己的想法或者冲动呢? 反正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这是真的我喇,不是文学创作的我),许久以来,我一直都寻思自己所“爱”,做自己所“做”,至于别人爱的,那得看对不对我口味吧。。不对味?那管我P事呐! PS2:都说不写什么东西的啦,又天亮了。而且又犯老毛病了,文章写得太长,后面被自己的情感给驾驭了,我果然不是好的写手。改天把《人是人 我是我》弄上来,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收藏一下的。还有,我是听着歌很悠哉地把它写到天亮的。 【原创】逝去的笑 -- ① 第一次亲密接触 (罗芳与我)第一次亲密接触
当我和它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相遇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我的母亲牵着我细小的胳膊来到这里。那时的我,剪着个小平头,胖胖的小脸蛋上镶着一双黑珍珠似的眼睛,圆圆的小脑袋不时对外面新鲜的景物投放出只属于孩子们的眼光。这里和暑假前的那个地方一样,父亲母亲管它们叫“学校”,然后呢他们把我送到这里来,好像是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叫“学习”吧。因为往后的日子,那些父母管他们叫老师的大人们便要我去牢牢的记住一句类似口号的句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虽然我往后用了十几年时间试着去弄清楚这个“天天向上”是什么意思,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成为了大人,好像也还没弄懂这个“向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句话,在我看来是一句很无敌的句子,因为它很长时间占据了我作文里面结尾语,大概便是类似“经过这件事,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决定以后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即便我现在想起这个句子,也总会把头抬起来,看看天花板。
“嗯,他们都还在,真好。”我鬼灵精的眼光终于探索到了自己的目标了。
暑假前的一天,那个地方的老师,具体的样子我已经不记得是怎样了,只记得是女的,拿着一本薄薄的点名册进来。稀里哗啦把房子里面大半的伙伴都点了一遍,让他们今天来这里报道。我并不没有刻意去分清,这里跟那里的区别,因为那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在,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爬树,一起去抓蜗牛,一起躲猫猫。至于那个老师,因为她从来没有跟我一起爬树,一起去抓蜗牛,一起追逐,所以我也不想念着她,不过那些没有被点到名字的伙伴们,他们现在没有出现在眼前,我也会难免觉得可惜。
母亲把我牵到了一个房子前面,房门前站着一位女的,我想她应该也叫老师,因为在这里的大人,除了送他们过来的爸爸妈妈以外都叫老师。
“进去吧,这是你以后的教室了。”
老师把我摞进了那个叫教室的房子,尽管我已经早早地看到伙伴们坐那边座位快活地聊着,不过我还是觉得就这样走进那房子不好,心想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不过我还是半推半就进去了这个房子找了个位置坐下,毕竟那已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而且他们是我并不陌生的。只是它看上去,比起原来那个地方好像有那么点不同。那黑板是崭新的,油黑发亮;黑板前面的木柜也是新新的,散发出令人舒适油漆味;不过那桌子虽然反射着令人舒服的太阳光,可是没有让看起来有趣的小人画,未免显得有些单调。
“这些桌子都好干净啊,不像从前那里的,都是花花的、黑黑的。”坐在隔壁的华子好像发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
“或许以后就会变花吧,谁知道呢。”华子旁边肥仔明把自己的圆圆统统的小贼脑袋贴在被太阳光晒得舒适无比的桌子上懒洋洋地回答。
“你们笨啊,东西用久了就会变旧、变黑啊。这里的东西都是新的,当然干净啦。”文文没好气地跟他们两个以前老是欺负她的臭男孩说,眼睛露出得意的光。
“用旧了的东西,不就得扔了吗?”丽丽依然穿着那套漂亮地粉红裙子,坐在文文的旁边。大概是因为她爸爸在昨天晚上跟她妈妈说,说他用的那支钢笔已经用得旧了,要扔了换过另一支。
“旧了,又不是不能用,我爸说,破了的东西,修修补补就可以用。何况是旧了东西呢?”小兵很严肃地喊到,他修铅笔盒的技术那是一等一的强。
“对了,东西虽然会旧,只要能用,就不应该扔吧。况且我们在以前在那个地方用得桌子刚开始的时候,应该也是很干净的吧。”珍珍像个小大人似的,插着手臂,把目光扫向华子和肥仔明,“那边那两个从前不是也老爱用铅笔在桌上画小人吗?”
“哼,反正那已经黑黑的,脏脏的嘛,多画几笔也不会有什么的?”华子很不服气地反驳到,说着很不服气地拽起珍珍的小辫子。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常有的事,因为他们是小男生,她们是小女生;男生要上男厕,女生要上女厕;男生将来会变爸爸、爷爷或者是外公,女生将来会是妈妈、奶奶或者是外婆;爸爸通常都会被妈妈唠叨,妈妈通常到后面都得听爸爸的,总而言之他们会经常吵架,没完没了的吵架,所以他们现在也没完没了小吵着架。
不过,往常这个时候,我都会介入男生方这一边一起去“对抗”女生,因为我以后也注定会成为爸爸、爷爷或者是外公的人,虽然很多时候我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非要拽女生们的辫子,即使她们说得好像没错。
虽然他们跟她们讨论关于“新”和“旧”的话题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过我认为,也许新的东西的确会变旧,变旧了以后也许会破,就像我的哥哥经常会把鞋子穿破一样,但是毕竟现在东西是新的,新得那么好看,就像我现在凝视着的座位旁边的这堵墙。它这里的墙比从前那边的更光更亮,而且瓷砖片一直贴到窗户,光线透过窗沿打在瓷砖上,反射出淡淡的波纹。我觉得这样很是可爱,以前的那个地方并不曾有这样的风景,而且那滑滑的瓷砖里面,暗暗地透出我自己的模样——一个小平头,白嫩的小手托着那歪着的傻傻的小脑袋,两颗黑亮的双眸晶莹地闪着光芒。
那是歪曲的自己,鼻子是歪的,嘴巴是斜的,里面映射出来的世界的也是歪歪扭扭的,不过那眼睛,那精灵般的眼睛的确是我自己的。我很好奇,活在世界那边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人,但他并不曾跟我说话,不过我好像有那种预感,我以后会变成那个世界的他,所以我并不着急了解答案。
“你个混蛋!”
珍珍要动真格了,扬起手臂就要向华子挥过去,华子到底是经验老道之士,向后一个退步便躲了过去,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没适应它里面的环境,退步好像大了点,小腿跟桌子腿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一个踉跄看着就要倒下去。
“哎呀~”这个喊声明显不是华子的,“好痛哦!”我喊着,本来白皙的小额头被撞红了一块,原来华子刚好倒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屁股安安稳稳地与椅子表面完美结合在一起,可是后仰的身躯却让我与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有了最直接的“首脑”对话。 “涛涛,你没事吧?”珍珍虽然不是直接的凶手,但到底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一脸很内疚的样子。
“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虽然我知道,是华子自己不小心弄到自己的,可是我毕竟是以后要当爸爸、爷爷或者外公的人,那些以后当妈妈、奶奶或者外婆的人以后都应该是听他们的话的人,那么以后会听话,现在也就应该听话了。既然应该听话,那就不应该要追着华子打了,所以应该是珍珍的错。
“你……”珍珍原本内疚的表情立即换成传说中丫乌鬼婆的样子(虽然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丫乌鬼婆的样子,不过据各个父母的传言,那应该是一只恐怖指数很高的可怕东西),那应该是珍珍最强的战斗模式了。我跟华子对这种杀气并不陌生,但是被桌子墙壁围着的唯一出路已经被珍珍封住了。我们已经要危在旦夕了。
“好了,好了。要准备开始点名了,大家快坐好。”只见老师已经高高地站在木柜前,手掌拍着讲台,那“砰砰”的响声,比起以前我在电视看的从手中飞出一把神剑的如来神掌更有穿透力。
“哼,算你们命大。”说着,珍珍没好气的乖乖坐下了。
一场爆发在即的战斗,被具有统治级实力的老师大人一句话瓦解了。因此我跟华子,不得不佩服这个以后被我们视为比丫乌鬼婆更高一级别,能把我们这些小鬼头治得服服帖帖的人物。
我又安静地坐了下来,不过我的头还是热热的疼。我看看瓷砖世界的我,瓷砖世界的我也看着我,我想它的头会不会也热热的疼。我摸摸那块冰凉的瓷砖,刚才被我撞到的地方还留着一丝小小的温暖,我想这应该是它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们赋予温暖吧。
想到这,我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值得骄傲的地方,因为父亲常让我做第一名,现在我成为第一个给予它温暖的人,那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事吧。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念,我想我以后也应该要给它带来温暖,即使以后我会变成另外一个世界的我。
这,就是我跟它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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